三颗柚u_

一腔爱与执 何惧他人知

我有点后悔承诺了
现在写的真的很累
明明以为自己是个强大的人呢

小狼狗收到的生日礼物


“呐,只可以看不可以捏脸哦~”


#你永远不知道一个心灰意冷生无可恋的文手能在大半夜干出什么事来#

太喜欢这张了
总让我想起小时候去动物园看海豹和白鲸表演
那种小情侣去动物园约会二傻子攻想去上台互动ddd又嫌他幼稚又笑得很宠的感觉

沉迷互宠

年下小狼狗的奥义就在于非常幼稚却无比认真

这是那天晚上本来想要发的图

布拉格有很多广场
但是没有许愿池
也没有无人的走廊可以跳着舞旋转

不过那里的特色小吃是奶油卷
有草莓,很好吃

何处惹尘埃

我这几天三次元真的非常忙也非常累,昨天也没有睡好,委屈无奈情绪混杂,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但是我相信清者自清,我还是要说点什么。

我其实并不认同撞梗这种说法,更不要提借梗和融梗。
我看了调色盘,觉得非常牵强,靠高度概括情节才能勉强相似的在章节中毫不重要的一句话,对于痛痒来说也并不是重要情节,或者只是个铺垫。
枳子太太说的十处应该是她认为最明显的十处了,其中还包括了很多十三年梗的原设定,和董子健的真人会写剧本设定,还有失恋之后失魂落魄的人之常情。
我希望看到调色盘的大家能把痛痒完整的看一遍(手机编辑不了此处手动加粗加下划线),不是很多,也许会看到不一样的答案,虽然还没有写完,但是这些真的不是痛痒的主要情节,甚至不是亮点,只是个随随便便一笔带过的细节,我还有很多明线暗线的内容和思想要表达,也希望大家可以从中获得感动。
如果来自蒸煮的情节,还原蒸煮的人设,发自人心本性的情感反应,已经都被枳子太太盖过章了,那么大概以后,单单是在昊健圈子里,就不能写十三年了,因为不能写失魂落魄的失恋总裁,不能写不告而别的ddd,不能写为了兄弟两肋插刀的义气山爷,他们最初故事和人设将不复存在。
其他情节,例如失恋之后不吃不喝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被好朋友两巴掌打醒,说好了重新开始不提从前,以及简简单单的拖鞋毛巾牙杯,如果枳子太太认为那是她的独创神圣不可侵犯,我也无话可说。
枳子太太发了封笔声明,在这种一个ID就是一个虚拟身份的软件上,在一个她已经退了的圈子里,发表了这个ID的封笔声明,所以我不得不回应,在颤颤巍巍的长途巴士上费力地打下这些字,头晕且心痛。
我没有很多亲友,也并没有那么大能量让整个圈子变成我的亲友水军对几个月连载中的抄袭现象视而不见,这件事之前好多人也并不认识我,现在她们或是仗义执言或是发私信鼓励我,让我感到很温暖,我并没有让这些喜爱我的文字的人伤心失望打下各种无用的挽留的话的坚硬的心,所以我不会走,我会继续写下去,完成属于我的关于昊健的一个个故事。
我的回应很简单,我不但没有抄袭,而且不存在融梗和借梗,因为那些细节原本就来自正主,而且根本不是痛痒的剧情主要部分或者只是伏笔,我可以很肯定的说,我在创作痛痒期间完全没有借鉴甚至几乎没有阅读俗不可耐。
俗不可耐,我完全可以大大方方承认我是读过的,当时初入昊健圈,粮非常少,只有那有限的几篇,是俗不可耐和N太(疯狂表白)的文给了我最初的感动,我当初已经对太太的退圈表示过真情实意的遗憾了,现在也要对太太的封笔表示礼貌性的惋惜,再次感谢枳子太太带给我们最初的感动。
我非常尊敬枳子太太,但是太太事前丝毫没有预兆和沟通就突然挂人的行为,以及太太对于自己的粉丝数量和影响力可能对我造成的负面影响丝毫没有顾及的行为,真的伤害到了我,我感到委屈又无奈。

希望枳子太太放过我也放过昊健,记住自己曾经说过的公道自在人心。

我现在有点不太方便,有时间我会仔细回应,我期待太太所说的完整版word。

现在是柏林时间午夜两点
我气得在床上浑身发抖
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
却要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
孤立无援占尽道德的洼地
抄袭这帽子太大
道德制高点我却只能远远仰视

这也是我说出情感倾向和引导的理由
希望大家认真思考
不要由于愤怒做出有失公允的判断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能悉听尊便
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我不怎么混圈也没有什么很铁的亲友
但是我相信正义和爱能使我强大
不用替我说话
要有自己的判断
只要你看过我的文
点过红心留过评论
哪怕是在心里默默的感动过
我都感谢你们,爱你们

我的故事,无论别人怎么说
都是我的


考虑了很久要不要占tag回应
希望不会有人借我这些又急又气委屈激动时写的话复兴文字狱
谢谢大家,抱歉了
lof总是闪退,我也得睡觉了
晚安

昊健合志收录文篇

转一下,大家多多参与投票哦☺

十三年奶油卷要出本啦:

我们十三年的奶油卷要出本啦!!!




经过几天的讨论,我们最终决定将出本的计划正式提上日程。^^


这次出本仍然是圈地自萌,不上升至两位真人,不通贩也不抱着盈利的想法,只希望将喜欢的故事印制下来作为纪念。




先回答几个小问题!


第一,做合志的想法刚刚付诸于行动,具体的店铺、内容、成本,甚至纸张、排版、插图等细节问题还没来得及进行全面详尽的商议。后续事项会慢慢通过这个子博和大家见面的!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关注我们!/// v ///


第二,最终价格现在暂时无法估计,我们会在确保作者和画手们不会亏本的前提下,尽力压低成本,降低价格。


第三,看到很多姑娘愿意提供帮助真的非常非常感谢!如果后续有需要,可能真的会来麻烦大家。比大——心!


第四,新文或番外会有的!至于是不是每个作者都会收录新文和番外,取决于作者们的脑洞和时间。如果大家特别特别想看什么番外可以给我们留言,主催太太已经摩拳擦掌了(。)


最后,关于收录什么文……嗯,这就是今天的重点!




一个调查问卷




我们打算根据作者们的完结数量,每人选取两到三篇进行收录,具体的文篇想听听大家的意见,于是小烈老师非常辛苦地做出了调查问卷。


喜欢哪篇,最想看哪篇被印成铅字,就请大力选择!


戳进去按照相关提示进行选择就好啦TUT不会太久的,感谢!




附赠十八位作者的主页,没有看过的文可以戳过来补~


【昊健】痛痒 15

首章 痛痒01

上一章 痛痒14

失踪人口回归,“你看你看我刷出了什么”系列



刘昊然过生日这一天下了小雨,一场秋雨一场寒,整座城市都湿漉漉凉飕飕的,董子健穿着中帮的厚底靴子,一路踩过路面上浅浅的积水也无暇在意,他在凉风里裹了裹外套,收了伞,快步走进了写字楼。

 

“那个,我找一下昊……哦,你们刘总。”

 

前台的小姑娘长得好看,眼睫毛很长,呼扇呼扇的,低头翻着登记册,“先生您好,请问您有预约么?您来得有点晚了哦,我们这都快要下班了。”

 

“这么正规,算了我在楼下等等他好了,”董子健鼓着嘴点了点头,“谢谢了。”

 

“刘总通常会直接去停车场,您还是……”前台小美女抬头看了一眼,眼睛睁得生生大了一圈,“董,董先生?”

 

董子健吓了一跳,指了指自己,“叫我?”

 

他只看见前台小美女的眼睛亮晶晶的,声音里都带着一点兴奋的颤抖,“董先生您稍等我打个电话。”

 

“喂,王助,你快下来,SSSS级来宾!快点快点我们搞不定!”小姑娘一边捂着话筒打电话,一边忍不住用眼睛去瞄正在翻看宣传册的董子健,长得真年轻啊,一点都不像三十几岁的人呢,怪不得老板念念不忘的。

 

 

 

王大陆还在整理刚刚办手续翻得乱七八糟的材料,用肩膀夹着听筒,“谁啊?给你兴奋成这样,淡定点啊你们都!”

 

“老板娘来了哎!”

 

“你等等,谁?董子健?你没看错?”听筒里王大陆那边传来了一阵噼噼啪啪文件夹落地的声音。

 

“没看错,大陆哥,老板娘真人比报纸上偷拍的好看哎,看着好年轻啊!”

 

“少看两眼吧你们,好生招待着我马上就下去!”王大陆把文件一股脑摞在桌子上拢成一堆,也来不及整理了,手忙脚乱地往电梯跑。

 

 

 

虽然王助理叮嘱过让她们少看两眼,但是前台的姑娘们哪里肯放过这种八卦的机会,把董子健引到大厅沙发上坐下,就开始不停地找机会往那边跑。

 

董子健坐在沙发上,如同愣头愣脑的贾宝玉被扑通丢进了大观园,眼睁睁看着一群姑娘排着队似的往他这边跑,有送热水的有倒咖啡的,还有送毛巾的送伞套的问他需不需要擦鞋的,每一个都盘正条顺笑容温暖,服务周到,宾至如归。

 

要是那些小美女笑的时候没有抿着嘴角双眼冒光,视线没有黏在自己身上流连三圈不肯离去,他都要赞叹刘昊然这公司前台服务太体贴温馨了。

 

终于,王大陆的到来结束了董子健的尴尬处境,他把那些躲在边上偷看偷笑甚至试图偷拍的姑娘们都赶回去干活儿,挠着头上来迎董子健。

 

“董先生,您稍等一下,我们刚从拍卖会回来还有点资料没整理完,马上就好了,不,我这就上去叫老板下来,那些小姑娘年轻,没吓到您吧?”

 

“小王助理啊,没事没事,”董子健早就明白过来了,无奈地笑笑,“不用催他,等他要走的时候告诉他一声我在停车场门口的那家咖啡厅等他,他出来的时候记得接我就好。”

 

“好好好,我这就上去加快速度,争取让老大早点回家!”王大陆挺直身板敬了个礼,咧嘴笑得像个古装剧里的迎宾店小二,成功把董子健逗笑了。

 

“那我先走了,再一会儿被你们公司这些小美女吃了,”董子健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不过你可别训她们啊,搞得我好凶似的。”

 

“好好好,您放心。”

 

王大陆转头冲着那些躲在一边看热闹的小姑娘瞪眼睛,“看到没有,老板娘人多好,还不快去干活儿报答老板的好眼光!”

 

快下班了,公司里氛围轻松许多,众人嘻嘻哈哈地吵嚷着“老板娘万岁!”一哄而散。

 

 

 

“爱上你的时候还不懂感情,离别了才觉得刻骨铭……哎哎哎,老大?”王大陆一个人在电梯里哼着歌,谁知道电梯门刚打开还没走几步,他就差点和老板撞了个满怀。

 

刘昊然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撂下一句,“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回来找你算账!”

 

“啊?”王大陆看着老板消失在合拢的电梯门之后,还没有回过神来,愣了半天才一边嘟嘟囔囔“我这不也是才知道么!”,一边唉声叹气地走进了办公室,好吧,又是我加班!

 

 

 

 

看到刘昊然的车远远地出现在明净的落地窗的一端的时候,董子健刚刚对着窗户坐下,柠檬水里的冰块还在叮叮当当地撞击着玻璃杯壁,他低头笑着,心想着小王助理果真效率惊人。

 

然而,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发现刘昊然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骚包的跑车毫不犹豫地从他面前掠过,积水被溅起一些水花,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在路牙石上。

 

董子健愣了两秒钟,突然皱起了眉头,心里自欺欺人般被层层包裹着的那一点点想法猛地被撕开了个口子,水汽和氧气渗进去,一粒种子迅速发芽抽条,藤蔓张牙舞爪地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

 

他伸手拦着一辆出租车,抹了把脸,指着那辆被红灯拦在十字路口的车,“看到那辆车没有,宝蓝色的,跟上他,小心点。”

 

刚刚装柠檬水的玻璃杯缓霜,董子健的掌心又冷又湿。

 

师傅疑惑地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了然地点了点头,一脚油门抵上了那辆车的车尾,开口就是热情洋溢的京片子,“小伙子,咋,你女朋友?”

 

“啊……”董子健正不知道怎么回答呢,就听见自己的电话响了,摸出来,刘昊然在屏幕上呲着虎牙乐,前几天还不是这个背景,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摸去偷着改的。

 

董子健深呼吸一下,划了好几下才划开,“喂,昊然。”

 

“小董啊,你不是说要和我一起去买点儿菜么,到没到我公司呢?”电话那边的声音有点喘。

 

“没到,正要出门呢。”董子健好久不说谎,别扭得几乎听不出是自己的声音。

 

然而刘昊然却似乎没有听出什么不妥,“那正好,下着雨呢,你就别来了,我正好有点事儿要晚回去,一会儿我直接带回去点儿。”

 

“是么?”董子健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要多晚?”

 

“我也不知道,”刘昊然思考了一下又说,“不会很晚,小董,你等我好不好?”

 

绿灯亮了,董子健看着刘昊然的车直接窜了出去,大概是戴着耳机打电话,忙示意师傅跟上,缓缓吐出一句,“好。”

 

 

 

 

“不是我说,小伙子,你这对象也忒不靠谱,”司机师傅看着董子健挂了电话,一脸失了魂儿的样子,“看这车,挺有钱吧?”

 

“恩。”

 

“不是我有偏见啊,有钱人那和咱们可不一样,”司机师傅语气里带着感同身受的愤慨,“他们人生多顺溜啊,要啥有啥,伸手一招呼就一群人前赴后继的……”

 

“小伙子,你可别太当真,人家没准就是玩玩,别伤了自己。”帝都的出租车司机都是出了名的能侃,更别说这还遇见了人神共愤的疑似劈腿人渣需要原配跟踪盯梢的狗血事情,这一路嘴是没个歇下的时候,说到动情处,司机师傅还伸手拍了拍董子健的肩膀。

 

董子健看了看他,叹了一口气,“师傅,看路。”

 

 

 

也不知七拐八拐地走了多久,刘昊然的车终于停下了,一路上雨越下越大,到了这时候,已经让人有点看不清路了。

 

董子健招呼师傅停在远一点的地方,努力看了看四周的环境,他们离市区已经很远了,这里大概是个废弃没多久的铁路维修站,两条不知道还在不在使用的铁轨,那边是一栋墙漆剥落的二层小楼,刘昊然的车就停在小楼底下。

 

司机师傅看了看,啧啧感慨了起来,“来这种地方偷人儿,这是野战吧,够会玩的,有钱人就是和一般人不一样!”

 

董子健没有理他,眯着眼睛看到刘昊然从车上下来,撑着伞往小楼里走,毛料的外套剪裁优良,衬得他的背影挺拔精神。

 

“男的?”司机师傅看了刘昊然下车,下巴险些掉下去,“你们是那……那个?”

 

董子健转头看了看他,“恩,怎么?”

 

司机师傅连忙摇头摆手,缩回去窝在座椅里小声嘟囔,“这,有钱人真会玩儿啊!”

 

董子健摇了摇头,想笑笑,扯着嘴角却半天笑不出来,伸手去拿伞,才意识到自己把伞落在了咖啡厅里,一咬牙直接推开车门走进了雨里。

 

“喂,小伙子!”他刚走了两步,就听见司机师傅摇下车窗喊他。

 

“又咋啦?”董子健喘着粗气回头。

 

司机师傅把脑袋从车窗里探出来,一脸真诚,“你这小身板可打不过奸夫淫f……夫两个男的,要是打起来了别吃亏,你大点儿声喊我,我下去帮着你!”

 

“哎!”董子健还是没忍住,被逗得苦笑了一下,雨水糊了一脸,比哭都难看。

 

 

 

无论如何,他怎么舍得打那个人呢。

 

TBC

终于忙完了

来给昊健添砖加瓦

别担心,你们柚在的地方就有粮!

求心心求评论

爱你们,么

小董不足,想看小董古装,想剪视频

“喝最美的酒,上最烈的人”

(•̀ᴗ•́)و ̑̑

【昊健】难解风情(一发完)

刚刚入夏,天气就迫不及待地闷热了起来,雷声被一张看不见的网兜在天那边,在不远不近的地方闷着嗓子来回冲撞,气压低得人喘不上气来。

 

董子健斜倚在凉席上,头顶上的风扇吱吱呀呀,说不准哪天就掉下来把底下不知道哪个倒霉蛋砸得头破血流。

 

明明刚刚洗了澡,他却觉得自己出的汗又要把背心浸透了,伸手去摸,却只是潮的,全身都是潮湿而粘腻的,就像这个小城的夏天,烦闷无所不在,粘在身上甩也甩不掉。

 

起风了,晾在窗口的校服被吹起来,又被衣架止住了飞翔的路,鼓得像一只被线牵住的风筝,董子健扳着手指头,有多少天都没放过大假了。

 

上个学,好像是在坐牢。

 

 

 

 

“小董!小董!”

 

有人在楼底下喊他,声音压得很低,却掩盖不住那人雀跃的心情。

 

董子健慢悠悠地露出身子,拨开不住往他脸上扑的校服,“刘昊然你在底下叫什么魂儿!把孙二娘招来挨骂的又是我!”

 

“小董,你下来!下来!”刘昊然站在窗户底下的草坪上,仰着脖子往上看。

 

“你疯啦,都封门了我现在怎么下去?”董子健一边压着声音冲楼下喊,一边皱着鼻子去扳那扇生了锈的铁框纱窗。

 

“你跳下来,我接着你!”刘昊然抹了一把额头,向着他张开了双臂。

 

 

 

 

古旧的宿舍楼举架并不高,董子健闭着眼睛从二楼跳下来,风呼呼地刮过耳畔,还没来得及喊叫,就扑进了一个散发着清新的洗发水香味的怀里。

 

“唔,小董,你是不是又重了。”刘昊然搂着他的腰掂了掂,才把他放下。

 

“少说两句,”董子健扶着胸口喘气,“老子恐高还让我往下跳。”

 

“哎我忘了这事儿了,”刘昊然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你恐高你还往下跳!”

 

董子健抬眼看了看他,“你一叫我,我也忘了,都跳了才想起来。”

 

“摸摸毛,吓不着。”刘昊然闻言呲着虎牙乐了起来,伸手在董子健的头上乱揉一气。

 

“行了行了,叫我啥事?”董子健左躲右躲躲不开,只好伸手去推刘昊然的肩膀,却被借着劲儿一把揽过去。

 

刘昊然揽着他往围墙那边走,“我刚刚听着澡堂的大爷闲聊说今天巡夜的老猴儿家里有事儿,哥哥带你出去耍噻。”

 

“你不早说!”董子健用胳膊肘去顶刘昊然,“我以为你有啥急事儿,慌里慌张的纱窗都弄破了,明天晚上睡觉我有的受了!”

 

刘昊然突然凑近董子健的颈窝闻了一下,热气呼过来,董子健忍不住缩了下脖子,“你干什么,学狗呢!”

 

刘昊然抽了抽鼻子,“怪不得蚊子就稀罕咬你,一身的奶香味儿!”

 

“哪儿有!”董子健抬起胳膊闻了闻,“净瞎说!”

 

“明明就有,”刘昊然见他当真皱着鼻子去闻,神情活像一只初入陌生地域的兔子,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明天我去你屋帮你粘了,还能真放着你被蚊子咬死?”

 

“算你有良心,”董子健用鼻子哼哼两声,看看渐渐暗下去的天,“这快要下雨了吧,咱俩去哪儿?”

 

刘昊然指着面前一人高的围墙,“咱先出去,你想去哪儿?”

 

“哪儿都行,”董子健眨了眨眼睛,“出去就行。”

 

“行,”刘昊然先翻上了围墙,骑在墙头上,向董子健伸出了手,“就咱俩,去哪儿都行。”

 

 

 

 

两个人到底哪儿也没去成,正勾肩搭背在街上闲逛着,这雨说下就下起来了。

 

憋了半晚上,雨点终于解了禁,噼里啪啦地砸下来,一下就下了个痛快,街两边尽是打了烊的杂货店和饭馆,没处可躲,刘昊然脱了衬衫罩在两人头上,在雨里跑起来,积水都溅在小腿上。

 

“这雨突然就那么大!”董子健比刘昊然矮一些,几乎被夹在臂弯里。

 

刘昊然只穿着贴身的背心,气息强势地包裹着怀里的人,“下得挺好,这天闷得人烦,终于痛快一点儿了。”

 

他俩在街上跑了一段,终于看着一家还开着灯的店,一头扎进去,才发现是一家录像厅。

 

老板坐在柜台里面嗑瓜子,面前的小电视屏幕里放着不知道什么电影,屏幕上时不时飘几个雪花,他抬眼瞟了一眼,向着一边抬了抬下巴,“包宿一位五块,有毛巾,自己拿。”

 

刘昊然扯着董子健,拿了两块干净毛巾,一块搭在脖子上,一块蒙在董子健脑袋上揉搓,“老板,有小包间么?”

 

老板终于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突然抿嘴笑起来,“有,往里走,小包间八块,给你钥匙。”

 

刘昊然点头道谢,拉着董子健往里走,却被老板叫住,“你俩不拿个片儿?都是新上的。”

 

“哦,”刘昊然折回去,从老板推过来的一堆碟片里随便捡出来一张,“谢谢。”

 

 

 

 

小包间不大,摆着一张小桌子,地上铺着一张有些旧了的竹席,董子健的头发被揉成鸟窝,顶着一脑袋的乱毛瘫了下去。

 

刘昊然拧着湿透的衬衫,滴滴答答淌了一地的水,他把衬衫抖平了搭在风扇上面,又过去给董子健擦头发,董子健一路上都缩在他身底下,本来也没怎么淋湿,两下就擦得半干。

 

“昊然,行了,我差不多了,”董子健扒拉着自己的头发,试图找回名为发型的东西,“你给自己擦擦,你淋得厉害。”

 

刘昊然这才把脖子上的毛巾盖在头上,“怪我,带你出来玩还让你淋雨,你冷么?要喝点热水不?”

 

“大哥,这大热天喝什么热水!疯了吧你!”董子健把手里的毛巾向着刘昊然扔过去,被一把接住。

 

“淋雨容易感冒,你别病了,”刘昊然抓着毛巾看着董子健,“小董,咱们今天晚上在这儿睡行么?”

 

董子健看了看他,勉强点了点头,“那你可别再半夜搂上来,热死个人。”

 

 

 

 

录像厅隔音不太好,董子健听着外面雨声枪声互为补充,啤酒瓶子叮叮咣咣砸在地板上,不时有人拍着桌子扯着嗓子叫老板换片儿或是上酒,嘈杂声响被一堵薄薄的墙挡住,就像在另一个世界。

 

他伸脚去勾正坐在风扇前面做鬼脸唱歌的刘昊然,那人的刘海被吹得飞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声音里带着风中飞舞一样的颤动,“别唱了,都跑调。”

 

刘昊然回头翻了他一眼,“你管我?”

 

“咱们拿个片子看嘛,要不然多没意思。”董子健换了个姿势,用胳膊把脑袋支起来,却丝毫没有动身的意思。

 

“行,”刘昊然只好从地上爬起来,去找那张被他拿进来就不知道扔到那里去的碟片,“你想看什么?”

 

“随便,”董子健用手去扣竹席边角散开的地方,也没什么主意,“就你拿那张吧,别太闹腾就行。”

 

刘昊然把被丢在一边的碟片捡起来,挺新,没有什么灰尘和划痕,他把碟片推进影碟机,转头冲着董子健挤眉弄眼,“小董你想不想喝酒?”

 

“不喝,”董子健皱着眉头看他,“你才多大。”

 

刘昊然坐下,转头盯着亮起来的屏幕,啧了一声,“小董,我还不知道你,假正经。”

 

董子健眯着眼睛笑,又抬腿够着去踢他,“长能耐了是不是,不和你计较。”

 

 

 

 

刘昊然并不太喜欢文艺片,镜头摇晃,画面支离破碎,像是一块镜子被狠狠摔在地上,裂成无数块,他知道这些其实是完整的,却不知道该怎么把它们拼起来。

 

然而他还是把那部电影看完了。

 

他觉得那些黄色调的画面在眼前晃来晃去,慵懒的音乐在耳膜上流连,仿佛时间都变慢了,剧情并不明晰,结局模棱两可,情绪却感同身受。

 

小董大概会喜欢这种,刘昊然想。

 

“小董。”他回头去看董子健,却发现那人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睡着了。

 

董子健的睡相相当放松,背心被蹭得卷起来,露出一截白皙柔软的腰腹,刘昊然忍不住要伸手去揉一把。

 

董子健生得很白,是那种透亮的白,刘昊然觉得在这个操场都尘土飞扬的小城中学里,最漂亮的小姑娘看起来也没有这么干净,一个孤单的白炽灯泡吊在天花板上,瓦数不够,便发出暧昧的暖色灯光,刘昊然看到了董子健睫毛的阴影,安静地铺在眼下。

 

他终于懂了,为什么电影里会说“跟他接近得多了,我什么也听不到,只听见自己的心在跳,不知他可有听到”。

 

他听不到,他睡着了。

 

“小董,”刘昊然在那一瞬间觉得手足无措,只能去推董子健,“雨停了,你想不想出去走走?”

 

其实他也不知道雨有没有停。

 

董子健睡得迷糊,突然被刘昊然叫醒,挣扎着爬起来,眼睛还半闭着,“我怎么睡着了啊?”

 

“走吧,出去透透气。”刘昊然站起来,又向着董子健伸出手,把他也拉起来。

 

 

 

 

还好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一阵了,地面还是潮湿的,雨后的凉意冲散一部分的燥热,蝉声都精神抖擞起来。

 

空气里弥漫着语文课本里描写的泥土和青草的芬芳,其实就是灰尘被水打湿的味道。

 

董子健伸了个懒腰,靠着路灯杆蹲在地上,抬头看着刘昊然,“真好啊。”

 

街上上空无一人,仿佛这个晚上是他们不知从哪里偷来的,世界上只有他们拥有这样一个属于彼此的夜晚,微风习习蝉鸣阵阵,在这一刻二人独立于现实之外,不需要去思考写满一张草稿纸却没算出结果的算术题,顶着巨大的太阳几近晕厥却逃不掉的课间操,一切繁杂事务都与此时此刻无关。

 

刘昊然大咧咧地岔着腿坐在路牙石上,回头吧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点燃的烟递给董子健,“小董,你想试试么?”

 

“你哪里搞来的?”董子健下意识地想要说教,却突然卡住,眯眼笑起来,不愿破坏什么似的住了嘴,他接过来吸了一口,却被呛得咳了起来。

 

刘昊然笑得很大声,然后他也咳了起来。

 

两个半大小子就这样互相嘲笑着,蹲坐在路灯底下,故作娴熟地分享了彼此人生里的第一支烟,分享了在那个年纪里第一件名为禁忌的秘密。

 

他们一人一口地将一氧化碳和焦油吸进肺里,第一次给予对方不仅仅与尼古丁有关的多巴胺,头顶的飞蛾忙于拥抱面前燃烧着的灯丝,无暇顾及下面的两个少年,所以他们只能以天地月光为证。

 

在缭绕的烟雾和昏暗的灯光的缝隙里,刘昊然觉得自己仿佛第一次窥见了与二人交织的未来相关的隐喻。

 

 

 

 

那一年,我们失去了一位伟大的领袖,他的骨灰被撒入大海温柔地环抱着这个国家;那一年,香港在百年之后终于回到了祖国的怀抱,从此开启崭新的时代;那一年,中国铁路第一次提速,从前的日色不再缓慢,一生却依然只够爱一个人……

 

那一年,在某个平行存在的世界和维度,可能有人刚刚获得生命,睁开眼看到第一片月光洒在懵懂中注定了的地方。

 

在芜杂繁琐的事物中,刘昊然却总是会想起这个晚上,正如他坐在路灯底下,偏头看着身边的董子健,指尖一点火光明明灭灭,那人颊上有一颗小痣,从此深深地烙在他的心上,像是两条人生轨迹开始纠缠追逐的第一个交点。

 

 

 

 

“咱们回去睡一会儿吧,”董子健把烟屁股按灭在地上,“明天还要上课。”

 

是啊,明天还是寻常的一天,不会因为这个晚上的放纵而产生什么变化,宿管依然严厉,老师依旧板着脸,天气也会一直闷热下去,直到夏天结束。

 

而他们,不能逃课。

 

“小董。”

 

“恩?”董子健回头,发现刘昊然的眼睛里仿佛映满了星光。

 

 

 

这个世界上条条框框太多,横横纵纵横横经纬交错织成铺天盖地的围墙巨网,将人围在某个狭小空间里被迫佝偻身躯举步维艰,若是有一天你终于不愿拘于方寸,请让我带你出去。

 

所以,他突然问他:“小董,你想去看瀑布么?”                 

 




END

可能是六月的最后一发了

我要去复习赶论文准备期末考了

痛痒一拖再拖不舍得虐

盲狙也快写完了,民国,军官X电影明星

活着回来就发

建军上映也想好贺文了

 

 这是突然非常想写的一篇

补了一些老电影

突然很想写写二十年前的两个少年,写写一个故事的开端

文风可能和我平时不太一样

希望喜欢

对了,dd看的是春光乍泄 

这是一个发生在1997年的故事,昊然和我都生于那一年

爱你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