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颗柚u_

一腔爱与执 何惧他人知

某位今天特意给我推了这么一首RPS之歌
完美代入我所有不舍得下的幽灵船
我现在心都戳烂了
本cp女孩想要逃避现实

【锤基pwp】Magic of True Desire 真爱魔法

爬出五丈远。

凯邪门m_:

这是一辆万字豪车。




点我!




奇异博士彩蛋之后写的雷三贺文,


一年之前,水平有限,


后来发现官方比我会玩,服气

爬墙😂

凯邪门m_:

【微剧透预警】


鸡血上头

导演快把硬盘交出来一定拍了是不是!

一定不只是抱抱是不是!!

“你应该把我钉在这面墙上,因为你再也找不到比我更有趣的蝴蝶了。” ​​​

【昊健】痛痒 16

首章

上一章



刘昊然从没想到自己还能见到小绿那孩子,接到电话的那个傍晚,他活动着酸痛的脖子,抬眼望向窗外,雨越下越大了,早知道应该坚持着让人去接小董的。

 

办公楼的高层窗外风很大,雨滴被狠狠地拍在玻璃窗上,刘昊然无意识地用手指随着节奏敲击着桌面,暗暗计算着时间。

 

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还在上学的时候,周五下午没课的董子健有时会坐上四十分钟的地铁来找他,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周五的最后一节课是化学,那天没有晚自习,一周沉闷校园生活的最后一节课,整个教室里都浮动着压抑着的躁动和兴奋。

 

正上着课,坐在最后一排的张一山会突然吹一声口哨,或是一个纸团飞跃小半个教室砸在他的后脑勺上,由此招得正在讲课的年轻漂亮的化学老师的一个白眼几句训斥,张一山一边笑嘻嘻地和老师耍着贫嘴引得同学大声哄笑,一边抽空偷偷向他使眼色,他会意向教室后门的小窗户上看,果然看到后门玻璃的角落藏着一点蓬松的发梢。

 

等教室里好不容易重新恢复了平静,那人便悄悄地站直身子,逐渐把整张脸贴在那一小块玻璃窗上,鼻尖在玻璃表面压成一个可爱的圆形,若是发现他还在回头看着,就会竖着眼睛瞪他,慢慢地夸张地做着口型“好、好、听、课!”。

 

等教室里头那一个眼角带笑不情不愿地转头看向黑板,教室外头那一个便会再次从班主任偷窥专用位置隐去,安心地靠在走廊的窗台上等人。

 

刘昊然至今还记得当时的情景,黑板上那一行一行的反应方程式仿佛随着化学老师晃来晃去的发梢摆动起来,多看一眼都让他觉得眼花腻烦,他只好盯着黑板上方的钟表看,也不知是和谁过不去,表针在他的注视之下罢工了一般,走得该死的慢,那表盘左边是四个大字“自强不息”,右面对称地贴着“追求卓越”,墨绿色黑板上面一溜喜气洋洋的大红字。

 

追求什么卓越,刘昊然心里想着,我现在只想快点下课放学冲出去追求师哥。

 

刘昊然又看了看外面的雨,势头好像小一点了,他稍稍放了点心,改用钢笔一下一下地点着桌面,心不在焉地翻着最后一摞文件,他此时的心境,与一个等待着放学后和心上人见面的可怜学生如出一辙。

 

然后,他桌面上的电话就响了。

 

 

 

 

“刘……刘总,对不起,对不起。”

 

小绿的声音在听惯了北方人的大嗓门的刘昊然听起来还挺有辨识度的,刘昊然立刻就想起了那个怯生生地跟在他身后,与他的爱人有一张相似面孔的孩子。

 

“怎么了?”电话那边声音嘈杂,小绿的声音又带着断断续续的哭腔,想着那张脸,刘昊然的心就凭空变软了,这孩子也是挺可怜的,“遇到什么事了么,别着急,慢慢说。”

 

“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想麻烦您的,是他们,他们让我……”

 

话还没说完,刘昊然就感觉电话被谁抢了过去,那边一声清脆的响声,然后他就听到了小绿吃疼的呻吟,他顿时就提高了声音:“你们想干什么!”

 

“哟,刘总,心疼你的小情人儿了?”那边的声音低沉沙哑,一听就是把什么东西蒙在了话筒上的简易变声,“我不是给你们发过预告了么,你没点心理准备?你那助理工作能力不行啊,换一个吧。”

 

“你们想干什么直说,拿一个孩子撒气,还有没有点种了!”刘昊然飞快地思考了一下,自己仿佛没有什么不死不休的仇家,涉及小绿那孩子,多半是王家那边搞的鬼,既然他们以为小绿和自己还有点关系,也不敢伤及人命,放了几分心下来。

 

那边闻言声音粗粝地笑了起来,“没种,我们收钱办事,没有您刘总有种,有种的刘总,我们给你四十分钟,一个人过来,晚一分钟,这孩子就没一根骨头,从手指头的开始算,二百多块呢刘总你别着急雨天慢行啊!”

 

刘昊然还没来得及回话,那边就在好几个人的一阵哄笑声中挂了电话。

 

“艹!”刘昊然把嘟嘟作响的话筒扔在桌面上,手机叮地一声收到一条没有显示发件人的短信,一个网址,想也不想地点开,是一个地址,不算近,还好现在离晚高峰还有一阵,刘昊然抓着外套跑了出去,想去隔壁王大陆那里交代一下,却发现他不在办公室里。

 

看了看表,没时间等了,刘昊然皱着眉头进了电梯,心里想着一会上车给董子健打个电话。

 

该不该告诉他发生什么事了呢,刘昊然盯着一下一下跳动的楼层数字想,算了,反正不是什么好事,说出来没准还惹麻烦。

 

毕竟涉及小绿那孩子,他也怕董子健多想,刘昊然叹了口气,果然是年纪大了,做事都瞻前顾后的,这要是年轻点的时候,两个人坦坦荡荡满心的真爱无敌的,又没脑子又没心眼,不管事大事小,保不齐就顺嘴秃噜出去了,当年到底是那一句惹了事他都不知道。

 

数字闪了一下“2”,迅速跳到了“1”,刘昊然深吸了一口气,等的时间太久了,失去不起了,也误会不起了。

 

 

 

 

刘昊然到了地方就觉得不对劲。

 

雨下的越来越大,他驶过一个无人看管的铁道路障杆,把车停在那栋废弃的小楼门口,雨刮器摆得像个发了疯的不倒翁,这才能让他勉强看清外面的情况,不大的院子里却并没有停车,静悄悄的似乎没有人在,他低头看了一眼导航,才确定自己没有走错。

 

从副驾驶的储物盒里抽出一把伞,他把手机开到电话页面输好了报警电话攥在手里,才小心翼翼地下了车。

 

这栋楼大概是个铁道维修站兼仓库,大概没废弃多久,窗户都被稀疏的新鲜木板横七竖八地钉死,一楼是仓库,卷帘门半开着,刘昊然特意看了一下,门锁已经被砸的变形,一看就是用暴力手段打开的,里面高高地堆着一些木箱和纸箱,散发着被湿气沾染的灰尘的味道。

 

刘昊然收了伞走进去,把伞柄抽出来横在身前,“我来了,有什么事情出来和我说!”

 

没有人回答他,他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和外面的雨声,绕过门口的一排箱子,门外的光被彻底阻拦在了外面,只有零星的光亮从木板的缝隙里透进来,他停了一下,摸索着打开了手机上的手电筒,刚举起来,就看到小绿躺在不远处。

 

顾不得别的,刘昊然连忙跑过去,背对着一排木箱蹲下,把小绿扶起来靠在自己的腿上,“喂,醒醒!”

 

小绿软绵绵地靠着,一点反应都没有,刘昊然吓坏了,把手放在他鼻子下面摸了摸鼻息,才放心下来,仔细检查了一下也没有明显的严重外伤,只是眼角和嘴角有一些淤青,衣服被扯得破破烂烂,鞋也掉了一只,还是一件宽松的衬衫,扣子都崩掉了,露出了明显的肋骨,身上还带着一些青紫和擦伤,呸,刘昊然心里想,这些人可真不是东西,下手还挺黑的。

 

刘昊然可以确定那些人已经不在这里了,要不然他在这里蹲半天,早有人出来敲闷棍了,这把自己叫过来是玩得哪出呢?

 

也来不及细想,确定小绿没什么大事了,他拿着手机想打120,却发现这仓库里面根本没有信号,他捡了那只鞋给小绿穿好,又脱了外套披在他身上,站起来刚弯腰想把那孩子抱起来,小绿就剧烈地挣扎起来,差点拽着他滚到地上去。

 

“不要!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们……”小绿大概是刚刚被打了药或是敲晕了,被刘昊然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又披衣服又抱,生生折腾得清醒过来。

 

“别怕,别怕,”刘昊然按住他不停挣动的手脚,“是我,是我。”

 

听见他的声音,小绿停止了挣扎,“刘,刘总?”

 

刘昊然把手电转过来冲着脸照了一下,也不管这个角度是不是把自己照的像是要去演恐怖片,“是我。”

 

小绿现在看着鬼一样的刘昊然也丝毫没觉得害怕,他哇地一声哭了起来,一把搂住刘昊然的腰不肯松手,扎在他的怀里哭得直抽,看来这孩子是吓坏了,刘昊然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没事儿了没事儿了,不哭,不哭,啊。”

 

 

 

 

过了半天,小绿的哭声才慢慢平息下去,他抹着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了刘昊然的腰,“刘总,对不起。”

 

“你也是因为我才被他们带来的,是我的问题,你没事吧?他们打你了?”刘昊然扶着他坐好,把外套给他裹得紧了紧。

 

“没事,”小绿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我在夜店工作的时候经常挨打,我没事的。”

 

刘昊然举着手电,看着小绿低着头,睫毛的阴影密密地将眼睛挡住,想到他找到董子健的时候他也是在那种地方工作,心里突然感觉很难过,有没有人欺负过他,骂过他,打过他,他竟然没有保护好他。

                                                            

他顿了顿,把“等我查查谁欺负过我师哥我要剁了他的爪子”的念头抛到脑后,“你现在能走吗?”

 

小绿动了动腿,感觉自己并无大碍,“能。”

 

 

 

 

刚出了仓库没走几步,刘昊然的手机就响了,他一只手揽着小绿,一只手举着雨伞,一时间竟然手忙脚乱,小绿听见铃声立刻乖巧地接过了雨伞举着,刘昊然刚接起电话,王大陆的声音就差点把他的耳膜震破。

 

“老大!老大!你没事吧!刚刚怎么不在服务区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刘昊然直了直身子,“嚷嚷什么!”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大你听我说你接到奇怪的电话可千万不要慌,我刚刚查邮件才看到有人威胁你给你发……”

 

“别说了我知道怎么回事,我早接到电话了,我都到地方了一个人都没有,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意思!”刘昊然打断了王大陆的话,“这次要是真出事了你就完了,下次上心点!”

 

“老大你没受伤吧,要不要我给你报警,我也不知道你说我不早告诉你是说这事,我以为是说我们老板娘过来的事,对了老大你看到董先生了么他应该就在外面等你……老大!老大?”

 

 

 

 

刘昊然听不到王大陆在说什么了,他甚至听不到噼里啪啦砸在地面上的雨声了,因为他看到一个人站在不远处的铁轨另一边,一动不动,像是在那里站了很久了。

 

刘昊然看到董子健站在那里,没有撑伞,雨很大足以模糊视线,他却可以清楚地看到雨水从董子健脸上流过,头发被雨淋得一溜一溜黏在额头上,身上大概也湿透了,他却仿佛全然不在意,那人目无表情地看着他,虽然眼睛被头发遮住大半,但是刘昊然就是知道,他在看他。

 

刘昊然没有想到董子健会在这里,他定定地看着董子健的方向,甚至忘了把手从小绿的肩上放下来,忘了把手机从耳旁拿下来,每一秒钟仿佛一整个世纪,天地自动静音。

 

直到刘昊然找回了一点神志,雨声和王大陆在电话那边焦急的喊声重新激活他的听觉,他张了张嘴,还没发出一个音节,董子健突然毫无预兆地转身,脚步匆匆地想要离开,在大雨里甚至显得有些踉跄。

 

“小董!”刘昊然想要去追,踩着积水跑了两步,突然被人抱住了腰。

 

“你干什么!”刘昊然用力地挣了一下,竟然没有挣开,他扭头看着死死拖住他的小绿,眼里几乎冒火。

 

小绿刚刚把伞扔在了地上,抬着脸看他,被雨水打的眼睛都睁不开,“危险!”

 

话音还没落,刘昊然就知道小绿为什么拖住他了,一列火车轰响着驶过,带起一阵裹挟着雨水的风,他刚刚竟然没有发现路障杆已经落下了。

 

雨水密集地砸在火车上,还没接触铁皮便四处飞溅,周遭的一切都隐于朦胧的雨幕,这列火车不知从哪里来,也不知道要开到哪里去,仿佛从头到尾将整个世界分割成两半。

 

“小董!”刘昊然被勉强拉着,喊得声嘶力竭,却被车轮摩擦铁轨的隆隆巨响吞没得一干二净,他有一种感觉,这列火车过后,他的世界就只剩下一半了,余下的断壁残垣之中,再也没有对面的那个人了。

 

 

 

小绿缓缓地松开了手,抹着糊住视线的雨水,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刘昊然捂着脸缓缓跪在地上,积水带着寒气迅速上窜,他仿佛下半身都失去了知觉,“小董,”他的耳边仿佛还留着火车轧过的轰鸣,他在嗡嗡作响的耳鸣中用自己都听不清楚的声音喃喃着,


“你听我解释。”



TBC

深夜突然粗长更新,

给还没有取关我的宝宝道歉,

为取关我的宝宝感到遗憾,

是我的问题,

是我当时心态崩了才跑路的,

承蒙不弃,

爱你们,么



我有点后悔承诺了
现在写的真的很累
明明以为自己是个强大的人呢

小狼狗收到的生日礼物


“呐,只可以看不可以捏脸哦~”


#你永远不知道一个心灰意冷生无可恋的文手能在大半夜干出什么事来#

太喜欢这张了
总让我想起小时候去动物园看海豹和白鲸表演
那种小情侣去动物园约会二傻子攻想去上台互动ddd又嫌他幼稚又笑得很宠的感觉

沉迷互宠

年下小狼狗的奥义就在于非常幼稚却无比认真